,鼻子更挺一点。此外我怀疑他死的时候岁数应该不会很大,因为在他下巴上我没发现有胡须。也就这些细微的差别,本来很是相似的两张脸则给人以完全两样的感觉,躺的这位给人的感觉飘逸俊朗,仙风道骨。而站着的这位给人感觉就没那么回事儿了。
“老于,他怎么没烂?”金刚炮抬起头问我。
“我不知道,看他的衣着应该是个道士。”我壮着胆子用手指试了试尸体,的确没有气息。
“是不是嘴里有驻颜珠?”估计金刚炮只看过《西游记》这一本课外书。
“别做梦了”我懒得跟他扯淡。
“老于,快点,咱别磨蹭了,快拿东西撤吧”这家伙刚才被吓了这么一下子,估计酒劲清醒了大半,又开始害怕了。 我又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整个棺材里除了古尸左手旁的一把古剑,右手旁的一柄拂尘,就只剩下古尸头部右侧的一个白玉小匣子了。
因为我在石棺的右侧,就伸手拿出了那柄拂尘,入手冰凉,重量比我想象中要沉重,竟似金属打造。就在我端详手里拂尘的时候,金刚炮的工作效率可就比我高多了,他以极快的速度抓出了古剑,拽了两下没拽开,顺手塞袋子里了,紧接着就抓起那个白玉小匣子,拨弄了两下也没弄开,又塞袋子里了。
做完这些,他还不知足,竟然伸手去拿古尸头上的那顶金黄色道冠,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怒火中烧,喊了一句“不准动那个!”
金刚炮缩回手,不解的看着我。
“这些够了,咱别再拿了。”我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失态不太好意思,放缓了语气。
“行,听你的”咱走吧,金
第十五章 古墓惊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