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拿过袋子里的那几件“战利品”,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古剑连鞘长约三尺,剑鞘不太像金属,看材质倒更像某种动物的皮子,通体深蓝色,剑柄不到二十工分,上面是雕刻的是一只非龙非兽的怪异动物,我拔了两下没拔开,可能锈住了。
接着拿起了拂尘,小小的拂尘一入手竟然感觉比刚才的古剑还要沉重几分。拂尘杆不是直的,有几道细微的弯曲。颜色呈淡紫色,我拿起来往桌子上磕了磕,声音嘣嘣的,也不象是金属,可是不是金属的话怎么会这么重呢。我摸了摸拂尘上端的红色穗子,一摸之下竟然入手生疼。缩手一看,手上几道纤细的伤口正隐约的冒着血丝。
“我靠,什么东西,这么锋利?”金刚炮把他的早饭干掉后点了一根烟,看见我手受伤了,好奇的问道。
“反正不是马尾巴毛。”我又不是百事通,他问我,我问谁去。
“不早了,换衣服走吧,东西都拿上。”我放下了手中的拂尘说道。
“就穿这身不行吗?我的衣服都在我队里呢,回去换麻烦。”金刚炮瞅着自己身上的迷彩服说道。
“你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当兵的啊,算了,穿我的吧”说着我就从我的柜子里开始往外找衣服。
半个小时后,我俩站在了三槐古董市场的门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诸多的摊位令我俩有点老虎吃天----不知道如何下口的感觉。
“先找个地方蹲下来吧,”我说道。
“嗯,嗯”
我俩找了个人多的空位蹲了下来,金刚炮掏出几张报纸,从面粉袋子里往外拿出了那几样东西。由于面粉袋子不干净,
第十六章 牛刀小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