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了。
尤其是现在,沈暮言药性发作,她心内更是喜不自禁,更加做了百般的妖 娆,千般的妩、媚,缠在他的身上,藤缠树一样丝毫不放松。
“瞳瞳……”沈暮言灼热的身躯忽然一个寒颤,清醒了一下,“不能这样。”
那晚苏剪瞳手受伤了以后,他再次问了医生,医生怎么说的?他甩了甩头,推开初晴。医生说,孕初期要尽量避免夫妻生活,以免对胎儿和母体有损,更怕造成胎儿流产。
沈暮言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推动着初晴:“瞳瞳,真的不行……”
好奇怪,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果然是那个叫苏剪瞳的女人!初晴气得心肝都疼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如此可恶的存在,破坏她的生活!
她不甘心地上前抱住沈暮言,柔声说:“可以的,可以的,暮言哥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二十几年的感情,都抵不过那个女人才一出现重要吗?
沈暮言任由她抱着自己,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尽量控制住失控的情绪和身体本能地反应,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初晴,心内想要拒绝,身体却无法脱离她的粘滞,本能的欲、念也勾得他无法脱离。
“总裁,晴小姐。”一向都板着脸的何知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玻璃门大门口,推门而来。
“送、晴、小、姐、回、家。”沈暮言如被火炽,看到何知闻终于来了,稍微缓过劲来。他刚才在厨房倒茶的时候给何知闻打了电话让他来接初晴,等到这个时候终于现身了。
初晴的表情僵在脸上,转头瞪着何知闻,“没看
第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