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名气也能做不少的事情,二哥心思清明,不理闲杂事务,她有的是机会。
景杨在二哥身边这么多年,对她的工作羡慕嫉妒恨的人能排成一个团。谁都想着她暗地里不知道赚了多少账面上看不到的钱,实质上,可能只有二哥和南荣熙最清楚,除了应得的那一份,她这个助理从来没有拿过一分不该拿的钱。
这个女人,将当老师的父母身上那种清廉正直一根筋的精神学得十足十的像。就是这样,她能在人生的关键时刻选了刘文杰弃了南荣熙。南荣熙一直想不通自己到底走错了哪一步。
三年来,他尽量做到对她不闻不问,可是她就像一株秀丽的兰花,不温不火,不动声色稳稳地扎根在他心上,越扎越深,拔一下能带出血肉来。
沈临溪对南荣熙一身的臭汗表示万分的不满,奈何他非得要挤在他的别墅里喝酒,也只好任由他去。
客厅里呈三角之势,南荣熙穿着球衣在酒柜前喝酒,沈临溪在一旁悠然地吃薯片,沈暮言坐在沙发边茶几前喝茶。
“天下有情皆苦,像我这样无忧无虑多好。”沈临溪是个天地间最闲的人,上天就没有在他的身体里安装任何情感系统,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萦绕他,悠闲可恨得让人心生怨怒。他疑惑地说:“完全搞不懂你们,该喜欢的时候不喜欢,不该喜欢的时候又这么纠缠。尤其是你南荣熙,我警告你别给我添乱了,景杨不在,我手头上的事情没人处理,你要负全责!”
“我好怕啊。”南荣熙将一个啤酒罐子扔出来。
沈临溪恨恨地捏碎了一整包薯片说:“走的时候给我收拾干净了,不然我一定追杀到你家里来。”
第二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