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的善良的时候,再出现在你面前。景儿,何时都不晚,从来都不晚,好吗?景儿,好不好?”
景杨哭得说不出话来,南荣熙揽过她的肩头,景杨痛苦地说:“我们也做过不好的事情,如果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我还可以安慰我自己我是清白无辜最痛苦的那一个,大义凛然的指责他,可是……我也对不起他了,我……”
“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你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吧。何况,我们之间本质上跟他们之间是有区别的,不是一回事。”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南荣熙也不想逼着她做出决定,“也好,我打给你。你的手机呢?”
景杨背过身去,“我会开机的。”
南荣熙扳过她的脸,吻了一下她红肿的眼,找到沙发上她的手机,亲自开了机。弯下腰有点委屈有点孩子气地诉说,“别不理我。”
景杨看着他离开,心里更乱起来。
景父景母一会儿回来了,景妈妈拉着景杨进房间,“刚才那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
景妈妈叹道,“孩子,咱不管别人做什么,咱自己要行得正坐得端清清白白做人。你和文杰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谈感情只会伤人伤己。”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