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呢?”
“很多年没戴了,也不知道放哪儿了。说起来,好像是在抽屉里……”沈天白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苦笑着说,“你大嫂去世后,没人帮忙收拾,到处都乱了。”
沈暮言抢先接过来,“我看看。”他打开盒子,将苏剪瞳那晚从曾明手里拿出来的那个带着s字母和飞鹰衔玉标志的半枚正面不动声色地放进了空空荡荡的盒子里。
沈天白接回来,沈暮言笑说:“大家都说爸妈最疼你,我还以为这玉坠有什么不同呢,结果和二哥和我的一模一样。只是这另外半个反面呢,怎么你就剩下一个正面了?”
沈天白摇摇头,也笑了,“很早之前,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只剩半个正面,我也就没戴了。说起爸妈疼我不假,不然怎么就放任我做自己的事情,连带着让老二也跟着不务正业呢?不过你是最能干最像爸的那一个,爸妈心底里疼你,你面上严肃,他们疼你也不好总是表现在口上罢了。”
“是。就当是这样吧。”沈暮言又严肃起来。他看着沈天白临窗的书架上,全部是他多年来的奖杯,信手拿起一个,“大哥,你这帕格尼尼奖是哪一年得的啊?”
帕格尼尼奖是世界上最好最高档次的小提琴专属大奖,现在获奖的华人华裔加起来都还不足一只手伸出来这个数。
“还有这西贝柳斯奖?”沈暮言接着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