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的地势和面积,呈现出一种无边无际的辽阔感。沈暮言渐渐放慢了速度。马儿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上停住,他飞身跳下了马,取下了骑士帽。
苏剪瞳一个人被留在马上,她吓呆了,紧紧地抓着马的鬃毛,趴在马上,狼狈地说:“喂,沈叔……”
那马儿并没有跑,优哉游哉的吃着青草,似乎对苏剪瞳这一点重量,毫没放在心上。
苏剪瞳快要哭了,“沈叔……”
沈暮言一手甩着马鞭,一边看着天边的风景,苏剪瞳弱弱地改了口,“沈先生……”
他依然无动于衷,偶尔抓起一把青草,递到马儿的口边。马儿欢腾着去吃主人喂来的食物,腾起了后蹄。将苏剪瞳差点闪下马背,她被反复折磨得连连惊叫。
终于,苏剪瞳大哭出来,“沈暮言,你放我下来!”
沈暮言打了个呼哨,那马儿乖顺地走到他身边,他摘下一只皮手套,将手递给苏剪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