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要是不会骑被这样直接放到马背上,你不会害怕吗?”
沈暮言好整以暇地望着天空,悠闲地说:“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要来学骑马,我不过是随手带着你而已。”
“我已经说好了跟二哥还有沈怀瑜一起学。”
沈暮言瞥了一眼她的小身板,“沈怀瑜和二哥都教不了你,也没能力带你。”
言下之意,只有他能带她。苏剪瞳愤然看了他一眼,“自大狂!”
她不想和他再共乘一匹马赶回去,甩开手脚自己朝来时的路上走去。走出好远,沈暮言才在她身后喊了一声,“苏剪瞳,你去哪?”
“回去!”她头也没回,望着辽阔的草地,一步步朝回走。
“呵,回去?我们来的时候跑了三十多公里。”沈暮言在她背后说。
依山而建的马场范围非常大,是国内最大的赛马场地,大片的草地上并且没有明确的道路和路标,她走了一会儿就失去了方向感,不由挫败地站在原地,观察方向。身后是冬日斜斜的夕阳,说明那是西方,正对着的是东方——可是这有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丧气地坐在草地上。
沈暮言高大结实的身体踩着草地,踩出了沙沙的声音,一步步走过来,命令道:“起来!”
苏剪瞳根本不想听他的话,赖在草坪上不动身。他伸出一只手将她拖起来,将皮手套掼在地上,“坐吧。”
冬日的草地上很凉,他穿的骑手服是特质的材料做成的,防风保暖防潮措施都是一流的。她只是穿着普通的外套。
第八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