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养你吧。”
沈暮言略笑了一下没有答话,苏剪瞳吐了吐舌头,“不对,还得你给我鱼才行。”
天色更加的黑沉起来,沈暮言将车开到一个背风的地方,拉苏剪瞳进去,说:“肩膀借你吧,你睡会儿。”
刚才在密林里绕了接近一天,油已经所剩无几了,沈暮言想着要应付突发的情况,不能开空调将剩余的油全部用完,只能将就对付一晚。
“我靠着窗户睡吧。”苏剪瞳始终有点不好意思,是她做错了事,害他大冷天的要来野地里受这份罪。她靠着车窗,裹紧自己的衣服,迷迷瞪瞪睡了。车里比外面的温度要略高,可是外面是零下几度,车里也算不得暖和,沈暮言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给她盖上,闭上眼假寐起来。
他没睡,苏剪瞳在睡梦里冷得上下牙打架,辗转反侧也睡不熟,沈暮言将她捞进怀里,他的体温一下子就将她烤热了,她迷迷糊糊地问:“我们是到船上了吗?”
“嗯。”沈暮言应道。
她便安心地睡熟了。熬到凌晨,沈暮言打电话确定船已经出发,海面可以正常行驶,并无意外,才将空调打开。
早起,船便到了。大船划过薄冰,弄出了冰块碰冰块的声响,长长地拉了一声汽笛,沈暮言推醒苏剪瞳,“瞳瞳,船来了。”
“我昨晚不是就在船上吗?”苏剪瞳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
“走吧,我们上船。”
果然在傍晚时分,顺利回到了熟悉的街道。
沈暮言换了家里安排送来的卡宴,问:“去哪?”
“我先回家。”苏剪瞳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