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剪瞳被他眼里蓦然出现的绝望情绪和恼恨吓得一退,她真的很怕看到他眼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讷讷地说:“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沈天白负手而立,清瘦的背影诉说着各种无法言语的愁绪。苏剪瞳站上前去,轻声说:“沈老师,生下安然是我非走不可的一条路,虽然当时我有其他的选择。第一次,我承受不起他给我的生活带来的改变,我准备拿下他,我哭了很久,也忍受了很多的痛苦。那一次后,他依然安然无恙的呆在我的肚子里,不言不语选择了自己的命运,摸到他的跳动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眼前的路是悬崖,我也得跳,就算摔得粉身碎骨,我也没法选择明哲保身。”
苏剪瞳眼中带着泪光,沈暮言在门口捏住了拳头。想起那夜她的泪水,她非拖着他唱那一首歌,原来是唱给安然听。上天没有夺走他们的孩子,却要让他们承受更多人生不能承受的重负。
“沈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没有将心思全部都用在音乐上,没有用在艺术上,做了太多和原本的生活有偏差的事情。”苏剪瞳低着头,“可是每个人都会遇到非走不可的路……我没得选择。”
沈天白转身来,克制住抱着她的冲动,压抑地说:“瞳瞳,是我对不起你。”
见她有点迷茫,沈天白说:“我不该拿我的那一套来要求你,你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你的人生该有你自己的精彩,对不起,对不起。”
安然正巧走到门口,看到沈暮言,不由轻手轻脚走近他,“沈暮言,为什么不进去?”
“瞳瞳在和朋友说话,我们出去走一走。”沈暮言牵过他
第一百零二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