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心绪不宁。打了几次苏剪瞳的电话,她都没有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只好打给安然。
安然刚刚要睡下,接到他的电话好开心:“沈暮言,你跟瞳瞳说我们要去滑冰的事情了吗?”
“还没有。不过马上会说的。”沈暮言不想说苏剪瞳拒绝了,“瞳瞳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一点感冒了,眼睛也不好。回来就睡了。”
“哦。”沈暮言想了想问,“瞳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然冥思苦想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没有吧。不过……昨晚她看到我身上挂的这枚玉坠,掉眼泪了。”
沈暮言心想猜得果然不错,她是想父亲了。想到父亲的时候,也许又会连带想着母亲。她从小失父失母,日子想必过得很不如意,但是她脸上从来都挂着笑容,她身上的活力却是他在其他人身上没有见过的。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活得满足又适意。她那样善良的女孩子,本该可以得到更多幸福的。
“那你早点休息,我会再跟瞳瞳说带你和夏天出去的事情的。”
“好啊,那沈暮言,就晚安了哦……”安然挂掉了电话。
沈暮言也挂掉电话,正要休息,佣人来说:“三少爷,太太来说请吃参茶。”
沈暮言信步走下楼,沈天白和沈临溪都在吃参茶,林淑秋一脸的幸福,仿佛儿子们吃了,她也就别无所求了一样。沈暮言和母亲向来不如大哥二哥亲近,见此坐过去也主动端了一杯。
林淑秋脸上乐开了花,笑道:“你们啊,就是要多补补,一个二个都忙,也不是按时吃饭。再说了,外面吃的那些东西,
第一百一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