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平静不下来,一直在掉眼泪。沈暮言帮她擦掉眼泪,沉声说:“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怎么可能?我恨不得走哪里都带着你。”
苏剪瞳吸着通红的鼻尖,抬头看着他的脸,“骗人。”
“骗人是小狗。”沈暮言学着安然的话,认真的说,他俊朗的五官上有着孩子似的保证,祈求她的谅解,所以有点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苏剪瞳坐正身体,不去看他,却碰到了脚踝的伤处,鼻尖一酸,又要哭出来。
沈暮言却反而笑了,固执地再次抓过她的脚踝,轻轻地揉着:“还疼吗?”
“疼!”她抱怨道。
“我——可以把你现在的情绪理解为吃醋吗?”沈暮言终于变得聪明起来,找到了这次吵架的真正含义,“吃醋我因为工作的事情忽略了你?”
苏剪瞳不想应他,偏过头去看窗外,看别处。
沈暮言一边帮他揉着腿,一边轻声说:“确实是我不好,不管是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该置你不顾。那天我离开,是因为有一大批货物在河岸边失事,货物没关系,但是有好几个工人也掉落到河里了,爸爸喝了酒开车赶过去,我怕他出事,所以跟了过去。后来是一系列的营救和打捞计划——我不想粉饰过多,但是出这样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沈家来讲雪上加霜,所以我不允许现在出任何这样的事情,也不能眼看着那些工人出事,他们也有妻儿,也是别人的儿子,是别的家庭的顶梁柱。爸爸当时亲自参与了救援,我更不能扔开他到一边自己回来,所以自己亲自去帮他,没有接电话的时候,电话都没带在身边,其余时候真是完全没有时间。而且,我更怕……”
第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