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完不明朗的线索,他的大脑不得不高速运转,来理顺新接受到的消息。
苏剪瞳一口气回到家,将房门关好,绝望地哭出声音来。
沈天白见她冲进房间,接电话的时候缓了一缓,然后紧接着说:“你是说,方家?”
然后他捏了捏眉心,走到苏剪瞳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说:“瞳瞳,你休息了吗?”
苏剪瞳好一会儿才开门,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爸爸!”
内心关于感情的挣扎,她并不想跟沈天白多说,但是有他的肩头可以依靠,苏剪瞳一下子觉得久违的力量又重新回归到了体内。父亲的意义对她而言一向都很重要,哭够了才从沈天白怀里出来,赧然地说:“抱歉,爸爸。”
“没事,心里难受的时候,发泄一下会舒服很多。骑马开车是发泄,打拳弹琴是发泄,哭也是发泄的方式。”沈天白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只不过这就是你们女孩子独属的专利了。我要这么一哭,准被精神病的医生带走。”
苏剪瞳抬起眼眸来,看着他清俊的眉眼,如果不说年纪,任谁都想不到他会四十出头了,他依然那样月白风清的样子,不过眼眸里多了很多曾经不曾有的东西。沈天白随意问道:“瞳瞳,你了解方想他们在德国的生意吗?”
“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听他们平时说起,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有事吗,爸爸?”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你怎么忽然关心起他们来了?”
沈天白笑道:“当时我以为你要嫁给方想了,投了不少的钱到齐家,所以随口问问,关心关心我的企业资
第一十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