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肚腹摘下蛇胆一口吞服了。
留下满地的血型。沈暮言知道很多人靠吃蛇胆来保持抗寒能力,在这荒郊野外,这是自保之法。晚间的烤肉里面,那人就一直在烤蛇肉,苏剪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又恶心又难受,根本不敢去看,要不是为了取暖,根本不想坐在这里。
那人烤好后递给沈暮言,沈暮言使劲摇头,他要是今晚敢吃,以后恐怕一辈子别想接近苏剪瞳了。
那人忽然出声道:“好吃,鸡肉似的。”
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沸水滴落到铁板上一样的,滋滋的难听。语调也很奇怪,反正是苏剪瞳从来没有听过的那种。
苏剪瞳睁开眼睛惊奇地说:“原来你会说话?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那人将蛇肉递过来,又说:“好吃,鸡肉似的。”
这下苏剪瞳对鸡肉都倒尽胃口了。
他指了指嗓子,艰难发出声音:“很多年不说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长久不说话会导致暂时的失语症,这倒是确实。只是他一旦说出来了,就从磕磕碰碰变得顺利了。他见苏剪瞳不吃蛇肉,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苏剪瞳难受得整个人都没胃口了。
又见他吃得胡子上全是油,不由问道:“你多大了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却没说,只是顾着吃。沈暮言也接着问:“请问我们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呢?尤其是要过河,这条河流看上去不那么好过。”
“我七十多了,出不出去无所谓了。”
“老爷爷,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苏剪瞳听他说了年龄,马上尊敬地说。
第二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