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也无妨了。当年方觉、我、沈霍和齐浩天几个都是将近而立之年,逐步的成长为家里的主心骨,我们几家家里的生意都是有关联的,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是白道黑道生意都做,白道建立名声,黑道真正赚钱,赚来的钱在白道洗一洗就合法了。沈家在沈霍上一辈就退出这个泥潭,洗白得差不多了。他们看出这个世界的大形势,以后黑道生意会越来越难,而社会上其他的很多行业却大有可为。沈霍和我交情深,也屡次跟我说这个事情。我那个时候,正和王哲争家业争得厉害,怎么可能放弃最赚钱的行当?不想,萝拉当时怀孕了,她苦苦求我金盆洗手,好几次都哭得差点小产。我为了这个家和孩子考虑,终于决定干完最后一票,洗手收山,跟着沈家一起做别的生意。但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你进来容易,你要出去非常非常难,何况这个世界,也有利益阶层的,你退出,就相当于触犯了这个利益阶层的利益,与他们为敌。当时沈家出去,可是花了足足一代人的代价和几乎大半个沈家的家业,壮士割腕,伤痛不可谓不深。”
苏剪瞳和沈暮言听他说得情绪激昂,不敢打断他。
“方觉和齐浩天没有如此决心,也不想出去,毕竟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风险虽大,利益也是十足的丰厚的。他们甚至怕我退出影响他们的利益,在我父亲和王哲面前屡次挑拨我和沈霍的关系。我最后那一票的时候,说好干完就脱离王家,带着萝拉出走,沈霍来接应我。但是当时正在我进行最后的交易的时候,警方出动了大批的人过来围剿了我的人。我当时带着怀孕的萝拉,在手下的掩护下极力逃脱了出来。逃脱出的时候正遇上沈霍,我当时也以为是他告的密,那个
第二十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