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更考验木雕师的手部力量了,力量不足只能继续借助木工锤敲打,但那样一来速度会变慢,同样精度也会变差。
而徐景行呢,左手握着粗坯,右手握着三角刀,嗤嗤几刀下去,粗糙的木料上飞起片片木屑,速度极快,而且效果很好,刀刃过后,木料表面光滑整平,跟修光后的效果差不多。
看到这一幕,一众工人齐声鼓掌叫好,他们不懂什么布局什么比例什么意境,但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别的不说,徐景行这一手神乎其神的刀法就足以让他们赞不绝口了。
最关键的是一边还有一个谢顶男做衬托呢,谢顶男是岛城市木雕协会的成员,虽然不是什么大咖,但手艺也算精熟,雕一件小小的兽头,那再简单不过了,可用着一样的木料,雕着一样的图案,雕刻效果跟徐景行这边一比,立刻相形见绌。
什么神韵意境之类的东西先不谈,就比比两个人的效率,就高下立判。徐景行开始动手的时候,谢顶男已经凿出了粗坯,可当徐景行开始打磨的时候,谢顶男还在那儿抠细节呢。
速度慢也就罢了,连品质都跟不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徐景行手下的兽头形象生动活灵活现,可谢顶男的却呆板无神,雕的还没机器工好呢,后期认真修一修可能会好一些,但这个时候跟徐景行一比对,简直没法看。
红帽子王工左看看右看看,摇摇头,对徐景行道:“就你了。”
徐景行眉开眼笑的咧咧嘴,“谢谢王工。”
谢顶男急了,“王工,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红帽子王工估计是不想得罪木雕协会,耐着性子解释道:“老胡,
第19章 高下立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