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苦笑着摇摇头,“山爷爷,用不着吧,刚才差点把他们吓瘫,应该长记性了。”
“呵呵,那可难说,”周振山呵呵笑道:“这人呐,有的时候真的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在现场的时候他们吓得尿裤子,到了家里胆子就又壮了,这个时候指不定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你呢。”
“不至于吧,”徐景行摇摇头。
“怎么不至于?那种人一看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三天不打皮就痒痒,虽然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但一张嘴嘚啵嘚的胡咧咧起来,害人不浅,就说今天这事儿吧,要不是咱俩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你这‘偷主家料’的帽子就戴定了。”
徐景行当然清楚这个道理,但还是不太习惯周振山那霸道的作风,因此劝道:“为了那么两个烂人不值得大动干戈,万一被人抓到把柄多不好?山爷爷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没必要跟这那种小人计较。”
“你啊你,”周振山望着徐景行的眼神很是欣慰,“跟你爸爸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当年他就是这么说我的,不过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要不然也不会惹下那么大的麻烦……”
“什么麻烦?很严重吗?”徐景行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周振山说了一句,然后摆摆手,“这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别管,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徐景行一愣。
“对啊,以后,你总不能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找活儿吧,虽然也能赚钱,但始终不成气候,对不?”周振山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着徐景行试探道:“要不,去我公司里?”
徐景行笑笑,
第88章 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