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对吧?”年轻摊主连忙还价。
只是年轻摊主的还价在徐景行眼里就有点笨拙了,不识货,哪怕嘴皮子再灵巧也没什么用。
徐景行摇摇头,“可是这笔筒有点小,画面尺寸也不大,两千块钱偏高了,要我出,我只能出八百块,而且这是看在余先生面子上才出这个价的,否则我出价绝对不会超过五百。”
年轻摊主闻言苦笑:“老弟,八百块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了,我一个叔叔出一千五我都没舍得卖,”这话就是在讨价还价了,意思是最低一千五了,而且是亲戚价。
徐景行对这种还价技巧自然熟的不能再熟了,完全没有受影响,还是摇头:“我还是那个价,八百块,哥们,这么一个新笔筒,我能出八百块已经很够意思了,如果不是这笔筒上的泥绘有点看头,我连一百块都不出。”
“这……”年轻摊主有点犹豫。
这时,余泽诚笑道:“小黄,可别看小徐师傅年纪小,可人已经是一个大画家了,昨天钱东刚花大价钱从小徐师傅这里买走一幅画,所以啊,他说这笔筒的画好,那就是真不错,你就别再坚持了。”
余泽诚这话看似是泄了徐景行底,告诉年轻摊主小黄徐景行是个画家而且有钱,但细细品味却能品味出另外一层含义,说笔筒上的画是真不错,反过来就是说笔筒本身没什么价值,也就外边的泥绘还不错。
这样一来,这只笔筒的价值就又被贬低了一些。再加上徐景行“大画家”的身份,无形中就给人以一种“钦定”了的感:人家是大画家,说这笔筒一般,那就是一般。
果然,余泽诚话一出口,年轻摊主小黄便露出惊喜的
第298章 杨季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