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器的表面作画,跟在宣纸上作画还是有所不同的,在宣纸上作画更讲究墨色的渲染,色彩的层次和变化比较丰富,画面的感染力也会非常强;可在紫砂器的表面作画,没有了墨色的晕染,没有了层次的变化,只剩下纯粹的线条,难度自然要大一些。
当然,这种创造方式跟正宗的画像石画还是有些区别的,画像石上的线条更简单,更原始,变化更少。在紫砂器上作画,好歹是用毛笔和金漆来做,线条的粗细长短区直虚实还是可以自由掌握的,相对而言还是有些变化,只是不如在宣纸上的变化那么丰富罢了。
可对他而言,这一切却很新鲜,因为他还没有尝试过在紫砂器上作画,所以看的非常认真。
他虽然没有上手,可感觉跟在宣纸上作画的手感应该是不同的,因为他发现孙萌萌的笔法跟正规的笔法略有差别,运笔的时候发力较重,有点举重若轻的味道,如果在宣纸上这么做,宣纸早就废掉了。
他琢磨半天,等孙萌萌收笔的时候,忍不住问:“你运笔那么重,是怕金漆不够饱满吗?”
孙萌萌点点头,“那是一个原因,另外还要考虑到高温烧制时带来的膨胀系数,如果膨胀系数比较大,可能会把之前画好的画给撑变成了,在平面上的线条还好说,如果在狐面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膨胀,好好的线条立刻就扭曲了。”
听到孙萌萌的解释,他恍然大悟。
弄明白原理就好了,至于怎么调整把握,多试几次就行,这东西是很难用语言解释清楚的,只能自己在实践中慢慢的摸索、总结,直到完全掌握。
再看棋罐上比较丰满的颈部,弧线最大的地
第425章 一技之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