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现在的美术专业毕业生很多,能给您这么一个小有名气的木雕师上课,不知道多少人会抢着做呢。”
赵长发苦笑道:“这不是怕人嫌弃我笨吗?我可一天学都没上过,到三十岁才会写自己的名字,虽然那个时候我闭着眼睛都能雕出一尊惟妙惟肖的关公,直到后来上过一段时间的夜班,学会了查字典,算是识字了,但其他方面……”
“这有什么,跟您一个年代的那些老手艺人,除了家学渊源的,大部分情况跟您一样,但很多人的成就不也一样很高?”他笑道:“我在柯城干活儿的时候认识一个老手艺人,是做紫砂壶的,情况跟你一样,但他一直在自学,非常勤恳,现在已经是省级工艺美术大师了。”
赵长发面带憧憬的说道:“省级工艺美术大师,那得老厉害的手艺人了吧?”
“要是单论技术,您的手艺跟那位大致在一个档次上,但论主动创作能力,那位可能要比您强,”他尽可能的说的委婉一点,但听起来还是有点直接,尤其是这话从他这样一个小青年嘴里说出来,对象又是赵长发这样一个老头儿,听着有点不太礼貌。
但赵长发却非常诚恳的承认自己的不足:“你说的太客气了,我岂止是不如人家,我的主动创造能力几乎没有,这些年做的这些活儿,全是些套路的老活儿,唉,有心无力啊。”
面对赵长发的感慨,他能说什么,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总不能手把手的教老头儿吧?因此笑道:“慢慢来,您这身体还壮实的很,有的是时间学习,”说着对玄阳道士说道:“现在我慢慢的进行调整,你盯着点,找到感觉后赶紧的喊停。”
见玄阳道士
第560章 爪牙皆利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