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他依然专注,他依然对画中的细节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幅完全一模一样的美术作品,除了复印外。
徐景行画的这几张画,内容和场景看似都没什么区别,实际上细节都有不同,毕竟他不可能真的像复印机那样将之前的画百分百的还原回来,就算能还原回来,那画也没了意义,也根本不可能诞生什么本相,物性也一定不会太强。
所以别看他是在重复之前画过的画,实际上每一次重新画都是一个重新创作的过程,也是一个完善的过程,这画,只会越来越好。
半个小时后,他放下毛笔,拿起自己的印章,然后扭头看邓青琪,那姑娘依然昏迷不醒,但她的本相却不受影响,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盯着桌面上的即将完成的画卷。
他想了想,放下印章,拿过铜香炉在手里轻轻的摩挲两下,然后把香炉放在邓青琪跟画卷一条线上的另外一侧,这才拿好印章低声朝邓青琪的本相喊道:“邓青琪,你最渴望的机会来了,到这里来,我会给你一个成为独立的、真正的人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印章重重的摁在画卷的题跋下方,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邓青琪的本相。
邓青琪的本相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像是受到召唤一样缓慢的从邓青琪的身体上飘了出来,越靠近画卷,体形就越小,但却越发的凝实,票到画卷上方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一个本相,然后像是跳水一样一头扎进画卷中。
徐景行在一旁紧张到手都颤抖了,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邓青琪的本相到底会怎么样。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第851章 鸠占鹊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