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甚至不是中原这边的方言,反而更像客家话,但不管是哪儿的方言,他都听不懂就是了。
而且他也没特别在意谭英嘴里的咒语,而是打开本相之眼死死地盯着谭英本身以及谭英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
他始终坚信一点,再神奇的法术也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总要有个源头的,就像他坚信因果之说一般,一定是先由因才有果,不管谭英的法术是哪一个流派的,也不管那法术的原理是怎么的,反正想要施法成功,因一定是在谭英身上的,而果则是落在那具尸体上的,盯紧因与果之间的变化,具体流程和原理就不难推断出来。
在得知有这么一种神奇的法术之后,他就决定要偷偷的学到手了,就算偷学不到,也要用其他方式学到,因为他手头上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法术,就一手不太靠谱的障眼术和一点半吊子的梅山水术还有点用,跟谭英说的这种法术比起来,实用性可差了不少,尤其是攻击性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就算谭英这一手法术真的只能用来毁尸灭迹,那也相当了不起,相当的实用,最起码以后不用担心善后事宜了,碰上那些罪该万死的恶人,直接杀了了事,根本不用废话。
因此他盯着谭英的一举一动的模样,就像一个在偷看别人的银行卡密码的小贼,要多投入就有多投入,要多专注就有多专注。
很快,他有了发现。
随着谭英的举动,一丝丝灵气慢慢的聚拢起来飘向那具尸体,像是春雨滋润大地一般慢慢的深入还有点温热的尸体中。而随着这些灵气的浸入,尸体的活性忽然变强,竟然开始抽搐起来,像是诈尸一般。
然而在他的
第897章 战斗一时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