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八分书写这么一幅字却是信手拈来的。
一幅字结构严谨,笔划古拙,带着点刀砍斧斫的金石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一块汉代石碑上拓下来的呢。
再加上这这一首诗的作者曹操正是汉代人士,内容也极具汉风,所以跟着古拙的八分书格外的搭,搭配在一块看着就很有感觉。
最关键的是,这一幅字的物性还很强,几乎快要凝聚出了本相,仔细品味的时候能隐约的感受到一笔一划间扑面而来的气息,嗯,用杨寿云的话来讲就是“意境”,但说的准确点,就是画面感,看着这幅字,隐约能看到作者曹操那风云激荡戎马一生的气概,以及年过半百回首凝望时的无限感慨。
这种强烈的画面感可不是什么作品都有的,不客气的说,很多画家的画,都画不出这样的画面感,更别说这么区区一幅字了。
用文字,写出了比绘画还要强烈的画面感,难怪杨寿云会那么惊讶。
要知道,这种画面感可不是流于视觉的常规画面,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甚至本相层面上的,注意力不够专注,或者觉识能力不够敏锐,你都觉察不到这种画面感额存在,哪怕别人给你讲解的再怎么通透也一样白搭,觉察不到就是觉察不到,就是这么神奇。
当然,神奇是针对一般人而言的,对徐景行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一幅字,在杨寿云这样的大书家眼里就是极品好字了,杨寿云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许久许久都舍不得放下,末了还讪笑着问:“景行啊,这字,送我可好?”说着还怕徐景行不同意,赶忙补充道:“我用董其昌的扇面跟你换。”
第1099章 八分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