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一幅字还有别的来历?
然而徐景行仔细观察了许久,愣是什么都没发现,怎么看都是一幅很普通的古字,卷轴上除了一首诗外就只有陈廷敬的落款,以及“陈廷敬印”“说岩”两枚篆字白文印。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虽说卷轴用的纸张是比较名贵的洒金纸,但也不可能给这幅字带来如此之大的加成。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首诗?
想到这里,徐景行将这首诗轻声念了两遍,然后才反应过来,林大春这首诗描写的正是王屋山。
整篇诗文中没有一个字写到“王屋山”,光读诗文,估计没有人能想到这是一首描写王屋山的诗,但这首诗的题目叫做“王屋山和颜御侍”。
颜御侍是谁,这无关紧要,因为御侍甚至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官职,只要是皇帝身边的人都能称之为御侍,可以是贴身小太监,也可以是贴身宫女,还可以是贴身侍卫,更可以是身边那些个随时听从召唤的笔杆子、智囊之类的存在。
所以不管颜御侍是谁,重点在于这首诗是林大春和颜御侍在王屋山游玩时写的。
而这首诗,写的正是王屋山。
但是,诗是林大春在王屋山游玩时写的,可这幅立轴却是陈廷敬的作品。
难不成这幅立轴也是陈廷敬在王屋山游玩时写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幅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陈廷敬是晋南濩泽人,这也是陈廷敬自称为“泽州陈廷敬”的原因。而濩泽距离济原并不远,差不
第1275章 泽州陈廷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