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五难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买来的。
我唏嘘着,又继续问道:“花老板就一个女儿吗,怎么没有儿子啊?”
“没有儿子。”
“哦.....”我拖着长长的尾音,终于把地上的脏水冲洗干净了,最后是用拖把将水拖干,这可是个体力活啊,为了能博取蔡伯的好感,我拿出了当初在工地上搬砖的耐力,抡起拖把卖力的干了起来。
“蔡伯啊,你在这里也干了很久了吧?”我低着头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二十年了吧......”蔡伯很沧桑的看了看天空,那里已经霞光普照,傍晚时分到了,吃饭的客人要陆续上门了,饭店很快就会热闹的沸沸扬扬。
“好久啊,比我年龄都大。”我直起身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了看地面,已经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蔡伯,你可知道三个月前,这店里发生的事情。”我终于问道了正题,同时补充了一句,“我是一名道士,也算是江湖术士,是花董事请来的。”
“噢,”蔡伯淡淡的应了一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我用眼角瞄着蔡伯的眼神,呆滞中有抹淡淡的伤感,高耸的额头布满了皱纹,眼皮耷拉着,显得心事重重。
“蔡伯,那天出事的时候,我是说那女孩从二楼跳下的时候,你在外面看见了吗?”
忽然间,老者的眼眸一睁,额头抬起,我感觉这样子和某人很些相似。
“不知道。”蔡伯又低下了头,收拾垃圾桶去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继续追问他,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或是在心中藏着什么,这绝
第四十五章不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