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卧着,假装睡得很沉。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了,然后在床沿坐下,伸手过来给我掖了掖被子。
我翻了身,依然装成熟睡,一条光着的胳膊伸出来,胸也假装不经意若隐若现。
我倒是要看看这男人,到底对那个女人有多死忠,竟然能这么久替她守身如玉。
从眼睛眯缝的缝隙看去,他的眼光直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很显然,这是男人动情的信号。
我在心里呵呵了,好胜的心里,促使我继续。
我梦呓般地呢喃一声:“云哲。”很随意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指。
他没动,也没有像平时我醒着时候碰他一样,立即推开,他就那样弯着腰,定定地看着我,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急促。
我闭紧双眼,抓着他的手指,像小猫咪一样蜷缩,把脸埋在他掌心。
他还是没动,我差不多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