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掐他。
他拿起鼠标,看一下我刚才的浏览记录,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看了?”他问。
“切,看了又怎样?你又不是我丈夫,我也不是你妻子。”我讥诮地瞪他一眼。
“这里丈夫和妻子不是关键点。”他丢下鼠标,把我抱起来。
“你干什么!”
“和你生猴子。”他亲亲我鼻尖。
“滚!”
“好,滚床单。”
我受不了和他这样反反复复,被他放在床上时,我努力想他的坏,想他的无情,想他对我的伤害,压制我生理上产生的欲念。
我想着这个男人,那天无情地甩门而去,想着这个男人,在病房里被别的女人带走,让心头的厌恶战胜对他骨子里的眷念。
我冷却了下来,不挣扎,不闹,只冷冷盯着他。
“丫头……”他吻住我耳垂。
“别这样唤我了,这个称呼是属于承希哥哥的,你不是他。”我冷冷说。
他笑笑,唇摩挲在我的脸颊,柔声说:“我怎么不是,我永远是。”
“不是,你是恶魔,无赖,混蛋,不要脸,你怎么可能是我的承希哥哥。”我勾唇,冷冷一笑。
他也不生气,唇压在我唇上,很轻柔很温柔。
我抵挡着他的魅惑,不为所动。
“如果这样,真的能抵抗排异就好了,你也不用每天吃那么多药。”他唇移到我耳边,手指开始解我的纽扣。
我没反抗,我在想,不知道这个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求生是人的本能,若是真能消
第33章 宁愿信其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