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腰酸背痛地去睡觉。
这一晚睡得很踏实,梦也甜美。
我梦到我和他又去了那片定情的草地,他穿着白色西服,我穿着雪白的婚纱,我们相对奔跑,然后抱在一起。
他把我抱起来,原地转圈,然后把我放下,和我亲吻在一起。
他给我戴上了戒指,但不再是狗尾巴草,而是漂亮的结婚钻戒。
这场梦恍恍惚惚做了很久,好像一整晚都和他甜蜜地黏在一起。
明明是在河边,他给我戴上戒指,之后却换了场景,他把我抱入了婚房。
很美很美的婚房,又分明就是我们的茹苑,满苑的蔷薇怒放,见证着我和他的爱情。
之后便羞羞的了,他吻我,亲我,我也全身心地投入,迎合着他。
等到梦醒,天还没亮,我双手环抱着自己,闭上眼睛,沉浸在梦里,久久不能入睡了。
可惜梦不能再接着做,我轻叹一声,辗转反侧,思念煎熬。
第二天早上,我才把俩孩子送上校车,程晨派过来帮忙搬家的人就来了,有几个男子汉,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打包好的东西搬下楼,上了车。
程晨走到我身边,笑眯眯在我耳边小声叫了一声“嫂子”。我愣子一下,然后根本掩饰不住心里的甜蜜喜悦,唇角漾起笑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