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新号码。”程晨回复我,发给我一个新号码。
我惊喜地存了号码,想一想后,笑着把他备注成一个猪头,因为他是属猪的。
等某天他看到这个猪头,不知道会不会揍我屁屁。
想起那晚,他把我丢床上,褪下我裤子要打我屁屁的一幕,我甜蜜笑了,忍不住心荡神驰。
“姐,你笑什么?”左雨在后视镜里看着我,噘嘴问。
“没笑什么呀。”我笑意更浓。
左雨轻轻哼了一声。
“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分明听出她深深的鄙视。
“姐,你准备和宋医生恋爱?”左雨很不开心地问。
“呃?谁说的?”我被她逗乐。
左雨“哼”一声,“我看出来的呀,你看你今天,对他态度180度大转弯,看着真不得劲。”
“你不得劲干嘛呀?”我好笑地问。
左雨闷闷的,不说话了。
我笑笑,看样子我今天的戏演得很成功,连左雨都被我骗了。
我在车上小睡了一会,一直到车停下才醒来。
和左雨道了晚安,我脚步轻快地上楼。
还没推开卧室的门,我受到一条“猪”的短信:“房间内某人已准备为娘娘侍寝,进来别吓着。”
“啊?”我张大嘴,惊喜地发出声,立即开门。
果然某人已在,他只穿了条小裤,双手交叉在胸前,惬意地躺在床上,小麦色的皮肤,性感结实的身段似刀工斧凿,俊美如远古战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