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怀雄撒谎,那就把孩子带回来。”我说。
“好,我会看着办的,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挂了通话,我躺下来,闷闷地呼了口气,总感觉忐忑不安。
辗转半夜,快天亮时,我才眯了一会。
第二天,医生们又对我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我分析病情,然后征询我的意见。
“先保守治疗,走一步算一步。”我说。
今天新来了一位医生,他的说法是还有一种可能,等孩子出生,马上进行第二次移植,但那样也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还得有合适的肾源。
合适的肾源,我的心紧了一下,我想起顾承希曾经说的,他另一颗肾也要给我的话。
那是万万不能的,他把肾都给了我,那他也不能活了,我怎么可能让他把命都给我。
转念一想,应该没有哪个医生会替他做这个手术,我才放下心来。
因为我的坚持,医生们也无奈,最后还是遵从我的意愿,先保留孩子,严密观察些日子再说。
今天我的烧退了,尿量也有所增加,血肌酐有所降低,血压也比昨天低了。
我想这一定和我的意志有关,我默默和腹中宝宝对话:“宝贝,我们一起加油,一定要度过难关,迎来母子相见!”
……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各项指标竟然神奇地恢复正常,这天中午,我看着化验单,喜极而泣。
左雨和我抱了抱,噙着泪说:“姐,真不容易,还好你坚持,不然这会已经没孩子了。”
“嗯!”我擦一下泪,走去阳台,双手合十,向父亲祈
第75章 他神情有些羞羞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