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就算他能恢复,一切也都回不去了。”顾锦恩转过头来。
我怔怔看着他,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可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说了我不会逼你,但是你也别总是来开导我,你随我好了。”顾锦恩又弯腰去摆弄毛衣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
“瞧你,这气叹得。”他转头看着我笑了笑。
“唉……”
我们正聊着,我手机铃响。
程晨的来电,我赶忙接听。
“袭击承希的凶手查出来了,是宋叶心买通的杀手。”
“啊?是他!这个混蛋!”
“是的,这只老狐狸,现在躲到境外去了,有点棘手。”
“那西西呢?有西西的下落吗?”我赶忙问。
“还是没有,边境我们一直在严查中,应该是没有过境。”
“可怜的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受折磨。”我想起西西,就觉得心脏疼痛。
“你安心养胎,我们已加大搜寻力度,你别太操心,一定要保重身体。”
“好。”我答应,我也无能为力做什么,当前也唯有保重自己身体。
……
如此又过了一周,再次全面检查后,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医生决定先为我剖腹产,修养治疗一段时间后,再进行第二次移植。
马上就要进手术室,我即激动,又紧张,顾锦恩也和我一样,紧张得做了好多次深呼吸。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