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抓着顾锦恩的手臂哭泣。
顾锦恩点头:“我明白了,你别怕,我爸有把柄在我手里,他不敢乱来。”
“江小姐,你先去休息吧,你本来身体不好,又刚剖腹,这样哭泣动怒,对身体损伤很大。”一名护士过来劝我。
“我不去休息,我要保护我女儿。”我使劲摇头。
“我们这有医生护士守着呢,他们还敢偷走抢走不成?”护士说。
我哪敢离开女儿半步,我就怕我一闪眼,孩子就会不见了。
“拜托你们,帮我在这里支一张床,我要在这里守护我的女儿。”我求他们。
“怎么可以,这里怎么能支床呢?”
顾锦恩呼了口气,说道:“那就支一张床吧。”
医生和护士也无奈,只得任凭我们了,顾锦恩很快搬来一张简易折叠床,在过道里支起,然后搬来被子过来,让我躺着。
“唉,这孩子的妈妈真可怜,爷爷奶奶那么凶。”
“孩子爸爸呢?”
“上次被枪伤了,也不知道后来怎样了。”
……
不时有小声的议论传来,我只当听而不闻。
过道有点冷,但是我不怕冷,我能躺在这里,时时看着女儿,心里欣慰踏实。
一整天,顾青霖和魏舒林都没有出现,我以为他们是被顾锦恩手里的把柄威胁住了,但是我又不相信,他们大老远跑来,会这么轻易地放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