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微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应该要懂得感恩。”
我拽紧拳头看着他,身子微微发抖。
“别这个样子,女人心平气和才漂亮,换上裙子吧,我一会再来,我陪你出去晒太阳。”他又露出温柔微笑。
他出去了,我听着他脚步声走远,将茶几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把沙发上的衣服也都丢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狠狠地踩。
我知道我房间里面,他一定已经装了监控,我的行为,他一定会仔细观察研究,然后判断我有些什么细微变化。
我这样歇斯底里,他一定会以为我在焦虑,在害怕,在抵触,不让小萝越来越多地占据我的思想。
我抓挠着我的心脏,颓然坐在地上哭,哭得很恐惧,很无助。
“不要,不要——我是江意茹,我是江意茹——”
哭了很久,外边的护士才进来,将我扶起来。
“江小姐,你怎么了?你康复得这么棒,应该开心呀。”护士柔声说。
我吸着鼻子,怔怔坐下来,沉吟一会,看着她问:“你以前还照顾过心脏移植的患者吗?”
护士点点头:“照顾过一位男士,年纪挺大的了。”
“那位男士,手术后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吗?”我忙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