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混乱吧,或者卓超知道什么内幕,他想灭口。”
郑夫人拍拍胸口说:“天啦,太可怕了!我和李筠晖认识也好多年了,从不曾想到,他是如此丧尽天良的恶魔。”
我叹息一声说:“何止是您,连我妈妈这个枕边人,都一无所知。”
医生喊我们去办公室,我们俩赶忙过去。
“郑先生情况稳定,可以出重症室了。”医生说。
“他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了吗?”郑夫人忙问。
“是的,已经脱离危险,但是恢复肯定需要一个过程。”医生耸耸肩,闻言说。
“好!我们知道!”郑夫人点头。
生命保住了,一切才有希望,我终于有点欣慰。
医生和护士将卓超从重症室转移出来,进了vip套间,安顿下来。
郑夫人坐在床沿说:“这样好了,我们可以轮流陪在他身边,他昏迷之中,肯定还是有感知的,亲人在身边,他没那么独孤恐惧。”
我来不及和她说话,手机铃声响了,是承希的来电,应该是和我说挟持现场的事情,我忙走出房间,去外边接听。
“怎么样,承希?他们现在怎么样?”我急声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