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对你太残忍。”
“但是他也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顾。”我说。
妈妈看着我,无言以对。
“无论承希怎么对我,我都能理解,”我苦涩微笑,“虽然我也觉得很累,但我还是不会去阻碍他,去强求他,为难他,无论他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等他。”
“你这样太苦了。”妈妈看我的眼神心疼了。
“他们是刀尖上的舞者,他们的事业是一种信仰,他们内心忍受着更大的无奈与痛苦,他们的付出是为了更多人能安宁地生活在阳光之下,妈,我自从知道承希的身份后,从不再怨他,我为承希和卓超骄傲。”我的笑容逐渐温柔。
妈妈看着我,好一会才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给我拿来被子,替我盖上,柔声说:“你先歇会吧,看你倦得。”
我抓着被子,刚想躺下去,门又被推开了,爸爸走在前面,跟随他身后的,又是几个白大褂,还有手术推车,我想起爸爸刚才看我肚子时,那阴翳狠毒的目光,心头一惊,吓得猛然坐起。
“李筠晖,你要做什么?”妈妈惊诧站起,盯着爸爸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