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明天我们去离婚吧。”
我看着这句话,莫名酸楚,又是一通莫名其妙的大哭。
哭过之后,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爷爷那边,我今晚也没心思去了,我去浴室洗了个澡,闷闷地躺下。
辗转反侧,人生的第二个失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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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泽
出去一个月,没怎么理睬她联系她,以为能把她看得淡一些,但是一下飞机,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这个猪头,他又五味杂陈了。
思念排山倒海,难以抑制,但也苦涩。
她没有来接机,接机的是秦依依,不是自己渴望的人,见到再温柔美丽的女孩,都提不起精神。
秦依依说要和她们一起吃麻辣烫,于是他将车开过去,看着她酸溜溜说一句,他窃喜了一秒钟,然而一句“少自恋”,又将他推入谷底。
没来由地想冲她生气,所以莫名朝她甩了脸色。
一路调整心情,想着回到家里,要和她恢复从前的快乐相处,但是她那兴高采烈,一心想去江城的样子,又将他惹怒。
他突然冲动,想好好吻她一回,如果她没有感觉,那么一吻之后,彻底放弃,只做她的好哥哥。
吻过之后,她哭了,他发悔了,怎么可以这样粗暴地伤害她……
然而这错误,再也难以挽回,他独自在阳台,绝望地抽了半晚的烟。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