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鹅卵石上,而是在实木地板。
我还看到奢华的水晶吊顶,确定自己是在房间里。
房间里显然有空调,但我还是冷得牙关打颤。
浴室传来水声,应该是他在洗澡。
我双手撑着地,先坐了起来。
头仿佛有千斤重,要炸裂了一般,冰冷的伤脚,也痛得阵阵钻心。
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无法遮体,我看到床上有毛毯,伸手扯了过来,裹住自己。
秦之岩在洗漱间很久没出来,我听着声音是在漱口,漱了又漱,还发出呕吐的声音。
我深呼了一口气,默默咬唇,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这是在恶心我不干净吗?
呵呵,我昨晚在包间,和人打架看似烈女,却早已不是初次。
一声脆响,口杯砸碎在地,我跟着声音,打了个哆嗦。
在秦家五年,我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所以也清楚,他此刻内心的懊恼。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我抬起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第一次狠狠瞪向他,带着无尽幽怨,眼泪默默顺着眼角滑落!
秦之岩已穿戴整齐,看样子酒已经醒了,药力也已经消除,只是那张脸,依旧冷得能掉冰渣。
他和我目光对接,几秒之后,眸子微微眯起,随后勾唇冷笑:“不要装!”
我盯着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也无从为自己辩驳。
有人敲门,他收回目光,说了声“进来”。
我赶紧背对着门,把毛毯裹得更紧些。
我听到门开了,然后门又关了。
第18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