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心里暗暗想着,我除了她这个姐姐外,是否还有亲近的人,比如同学,同事,朋友。
“姐姐,我在车祸前,是做什么工作?”我问她。
安菁顿了一下,笑着回答:“还没工作呢,你在外省念书,回来度假,没想到不幸车祸,唉。”
我皱眉问:“那你们和我的老师联系了吗?有没有帮我办休假手续,我的同学知道我的情况吗?”
“当然办了,你姐夫都帮你办得妥妥的了。”安菁扶着我进了房间,在床沿坐下。
“我现在苏醒了,我能和我的老师联系一下,报个平安吗?免得老师惦念呀。”我说。
安菁睇了我一眼,又顿了一下,才笑着说:“不着急,等你都康复了再联系嘛,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联系他们多尴尬呀。”
“哦……”我点头,问道,“医生说我多久能恢复记忆?”
“难说呀,你的伤情重,估计难恢复。”安菁叹了口气。
我躺下来,脸色恹恹的了,安菁给我掖好被子,让我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然后出去了。
我心里闷闷的,记不起从前,让我很焦虑。
也没睡着,躺着翻来覆去,头越发疼痛。
我坐起来,穿上新羽绒服,悄悄走出房间。于妈和姐姐都不在外边,我悄然下楼。
打开大门,一阵冷风拂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但却觉神清气爽。
外边的雪停了,但温度很低,地下的残雪全都结了冰。
别墅门口,站着一位斯文儒雅的男士,冲我礼貌的微笑点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