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逼着自己去恨。
天亮之后我妈也来了,我胳膊上埋着针一上午挂了六七袋水,祁祥也没走,他一晚上没睡还是盯着点滴,快一点慢一点就皱眉。
我妈和医生在门外聊天,手里攥的手机突然掉在地上了。
她回来我就问:“妈,我今天能出院了吗?”
我妈表情很僵硬,笑的也有点儿勉强,“还一礼拜才开学呢,先休息几天。”
我抬起来胳膊,“这也不算休息啊,就是低血糖,一天往身体里灌真么多水人都要炸开了。”
我妈板着脸,“回家有人照顾你吗?我还要上班。”
“可是……”
祁祥打断我,“算了,听阿姨话,我在这儿陪你。”
我看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绝这份好意。
又在医院睡了一天,来这里之前我倒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病,真正住进来反而一天到晚都感觉虚弱无力。
我妈确实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处理,留在医院陪我的就是祁祥,到了晚上我才想办法让他回酒店洗个澡明天早上再来,走之前他把电脑留下,说我无聊就自己上网。
本来我不想碰祁祥的电脑,在英国的时候我也从来不准别人动我的手机和电脑,但是祁祥对我一直没有任何的防备,在我面前,他就像没有秘密一样。
除了电脑整个病房里唯一能给我看的就是抽屉里的病历和检查单药费单。
医生的字我看不懂,其他那些已经交了费等着明天做检查的单子我看了才发现检查费有将近两千块。进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常规检查,实在想不通还要这些干什么。那些
第077章 渐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