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才回来,向西没有怪我,我却不能不怪自己不讨厌自己。
司辰没走,他就是那种把一切罪名都扛上身的想法,现在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坐在病床旁边对我笑笑。
但是我们两个人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时间被偷走的那几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拥抱就能填充的。
他一直盯着我看,看了有一会儿,终于艰难的张了张嘴巴,喊出我的名字。
而我低下头,我说:“我想喝粥,你能去帮我买吗?江湖对面那一家的。”
司辰愣了下。
是,我说的那个地方有点儿远,但时隔多年,我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司辰脸上没有一点为难,而且看起来有点开心,他说:“我去买,你再睡会儿。”
我点点头。
闭着眼睛听到司辰开门的声音,确定他已经走了之后突然从床上起来。
短短一礼拜的时间,我第二次从医院逃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