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声音,可是别说陈湘了,就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后来不止她哭,我也哭了,眼泪碰到脸上的伤口,护士急着过来给我处理。
电话另一边,陈湘的声音也伴随一声手机落地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护士给我换药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几乎变形的手,试着动了一下,那种疼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我问护士,我这只手,以后是不是不能弹琴了?
她看看我,说,这我也不懂,等你伤好了先复检吧,别想那么多。
我知道。
我弹不了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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