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紧紧攥着离婚协议，然后低头，一笔一划地在顾晋生的签名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和顾晋生的名字第一次被放在一起是结婚证，第二次是离婚协议。
爱了他六年多，代价让她痛彻心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细细密密的疼痛始终没有减缓。
第二天，以为顾晋生会亲自来拿协议，没想到来的人是肖岚。
看到轮椅上的肖岚，肖余瞳孔一缩，“是你……”
肖岚让人出去，病房只剩下她和肖余两个人。
看了眼肖余手边的协议，肖岚勾唇一笑，“没想到我就那么一提，晋生就和你离婚了。”
原来突然要离婚是肖岚的意思……肖余攥紧了手心，“你还想怎么样？”
肖岚拿起离婚协议，娇笑道：“净身出户……晋生对姐姐还真是绝情。”
肖余脸色白了一瞬，“肖岚，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出去。”
肖岚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落到她的小腹上，嗤笑道：“这里面的东西……居然还活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