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淡然的吩咐:“师傅,锁门。”
温凉快速朝着车门移动的速度,终究还是抵不过师傅落锁的声音。
她用劲儿的拉了两下车门,然而车门已经率先一步锁死了,温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车厢里的男人大吼:“姓祁的,你有本事把门打开!”
车窗缓缓地落下,出租车后座的男人,浅浅地笑,丰姿俊朗,如清风明月般淡然的从薄唇里溢出三个字:“什么门?”
“当然是车门了,不然还有什么门?”温凉怒不可遏的抬脚就踹了一脚车门。
祁夜静静地坐在后座,浓眉下,是有些狭长的眸子,笔直的鼻梁像是刀刻般完美,此刻,他薄唇轻轻抿着,语气里透着一股疏离而贵气的味道,对着她说了两个字:“求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