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确是在他臂弯里睡了一晚上,温凉也不是真的这么没良心,虽然知道他这会儿多半是在耍赖,但她还是伸手攥住了他的领带。
一边娴熟的系着领带,一边对着他说:“昨晚……我叫得很大声么?”
祁夜没回答温凉这个问题,而是对着她说:“以后我陪你睡吧,只睡床,不睡你。”
“……”温凉突然想起了昨晚祁焕说的那句话:“抱着一个草根睡觉,多委屈你!”
“牛这辈子注定要吃草的,不委屈。”
“……”真行,一边夸自己牛,一边承认了她是草根子,祁家的人,就没一个是好欺负的。
他低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抱着我就不做噩梦了,不是挺好的?”
温凉瞥了他一眼,将领带狠狠地一勒:“当自己是镇床神兽呢?”
“镇床神兽?”祁夜抓住女人扯着领带的那双手,黢黑的瞳孔里泛着幽冷又邪肆的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