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问:“红色怎么样?”
“今天陪米爷去相亲,红色太招摇了。”她说着,轻轻地推开男人,然后拿出一套鹅黄色的套裙,问祁夜:“这套怎样?”
“太明媚。”
“黑色呢?”
“太低调。”
“那白色?”她手里提着一条白色的针织长裙问他。
男人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越清纯,越显眼。老婆你去拆台的么?”
“我明白了,你是觉得我最好什么都不穿吧!”温凉将白色裙子挂了回去。
男人单手搂过她的腰,将她从衣柜边上抱开,然后选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递给她:“回到卧室你可以什么都不穿,不过我不保证我忍得住。”
他笑着弯腰,温凉本来以为他会绅士的给自己一个额头吻,谁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的吻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伸手像是安慰小宠物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顶:“苏小姐在楼下等你好久了,一会儿逛完了给我打电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