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早上起来重置案发现场?”
“不该。”
“应不应该告诉我录影的事儿?”
“应该。”她说。
“记不记得最后怎么求饶的?”
“记得……不,不记得!”祁太太又一次成功被套路。
然而这一举动成功的取悦了眼前的野狼,男人唇角勾起微笑的弧度,轻轻地伸手刮了一下她小巧高挺的鼻梁,说:“把那晚上求饶的话再重复一遍,就从轻发落。”
女人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
祁夜了然的点点头,转身:“那我去拿摄影机,我们从头到尾温习一下滚床单的过程。”
她伸手一下勾住男人的脖子:“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女人害羞的时候,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白里透红的脸,粉扑扑的。
男人好整以暇的挑眉:“嗯,我听着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