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这样,我把话摊开说。”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望着男人的眼睛,平常清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此时此刻却染上了一丝炙热。
她说:“我承认,承认爱你。这么多年,未曾变过。但黑修斯,我不可能接受你。不管是曾经那个弃我于不顾的你,还是现在这个权势滔天的你。”
“有理由吗?”他理智的问,想要解决问题,首先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夜卿也不避讳,直说:“理由?我要婚姻,你给不起。我要爱情,你不专一。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请问是我包养你还是你包养我?”
“我不专一?”他黑修斯活了三十来年了,就爱过这么一个女人,竟被她说‘不专一’!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冤枉的人吗?
他看着女人:“爱也只爱了你一个,睡也只睡了你一个,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你还要我怎么专一?”
“呵,二十四号那天带着顾轻轻做饭开房的人,是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