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冲着祁夜笑笑:“我的美色不符合安格斯的审美。”
温凉大笑:“那安格斯可能是眼瞎。”
夜卿意味深长的看了祁夜一眼,拍了拍温凉的肩:“我看安格斯的视力挺好,不瞎。”
这话夜卿是看着祁夜说的,温凉就不懂了,将夜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了下去:“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一种让我见缝插针都奈何不了的默契?”
门外的门铃声一响,夜卿表情略有深意:“可能一会儿你就懂了。”
克莱斯特将司喏扛到床上去躺好,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输液瓶,挂着两瓶葡萄糖注射液,给司喏的手背上扎了一针。
“这是干嘛?”温凉问。
克莱斯特淡定的回:“我们少爷最近太累,胃疼疼到晕倒了。”
温凉束起大拇指:“这借口真是毫无破绽!”
“……”克莱斯特僵着脸。
菲利普斯笑着说:“总比没有借口好。”
他上前,打开房门,将安格斯放了进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