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幽幽盯着安生,安生腿肚直发颤,一眼都不敢看皇上。
尧景帝阴冷的声音响起来:“两个人可除掉了。”
“是的,除掉了。”
安生越发的害怕,他怕皇上接下来要除掉的人就是他和常广了。
他们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发现这样的事情。
不过尧景帝并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安生退下去,待到殿内无人,他抬首望着大殿半空的横梁,阴测测的笑道。
“赵芷,没想到你和朕玩儿了二十多年的阴招,这一回朕也来和你玩玩阴的,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尧景帝说完又笑,笑完又冷了脸,一会儿又笑,一整夜没睡,完全像傻了似的。
待到早朝的时候,一众朝臣便看出皇上老了十几岁似的,不少人望着皇帝,不停的猜测着皇上这是受了什么打击了,怎么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似的,不但如此,他整个人给人都是阴测测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啊。
不但如此,早朝的时候,好几个人上折子还被皇上怒骂了一通,搞得最后没人再敢出来说话了。
总觉得皇上似乎一下子变了,变得阴沉古怪,变得暴燥诡异,尤其是那一双阴测测的眼神,似乎看谁都不信任似的。
这让大家很不安,不不少人暗自猜测着,难道皇上病了,要不然不至于这样啊,但是没人敢提这话头。
一个早朝便在这样压抑又沉重的氛围中过去了,待到退了朝,所有的朝臣都凑到一起议论这件事,不过最后谁也没有得出结论。
尧景帝这样的神态,很快有人报到了宸妃的椒宸宫里。
宸妃一听,心咯噔往下一沉,
第164章 和萧墨为敌(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