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就是他们当初待的那个月老庙。”
安深深凝重地点了点头,扶着她坐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南霜是算是半个地府公差,我不想给自己再多添罪孽。”洛疏抬手碰了碰自己发髻上的海棠花:“大人,你信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真的。”她是将门之女,身上自有一份属于将门的浩然正气,她的父亲自小便教导她堂堂正正做人,她从来没想过去随意取别人性命,无奈……命运捉弄罢了。
“我信。”安深深抬手结印:“地府阎王也会信的。你且放心吧,你挂念的王单承我会让人好好照顾的,不说百分之百保证他能好起来,但是会尽全力。”
“多谢。”洛疏笑着点了点头。
安深深手中法印结成,洛疏消失在诸人眼前。